聚浪博客

在前些日子的一篇日志迷失录中引用的日志有一个经典的例子——刹车失灵的火车在轨道上眼看就要撞死5个工人，另外一个轨道上有一个人。作为火车司机的你，会不会把火车扳到只有一个人的铁轨上？

单纯就这个语境所要表达的事例对于我们现在的大多数人来说，看起来却确实是一个两难的选择，无论做何种选择，我们都将陷入他人和自我的良心道德批判当中，就像那个网上流传很广的选择题一样——如果你妈妈和妻子同时落水，你将先救哪个？然而抛却道德等因素的影响，就事论事，实际上这是一个能力和责任的问题，一个人有多大能力，就要担当起多大的责任，当出现某种极端的情况，能力和责任之间是否还能还能划上等号？世上有不能承受之轻，也有不能承受之重。又不为又有所为。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，真正考验的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心。通向天国的大门或许只有彻底和坚定的信仰上帝才能找到，不同的信仰和传统在这个问题中确有不同的答案和意义。

如果这个世界有超人，那么结果是奇迹出现，超人会挺身而出托起火车，而孩子们将会安然无恙；如果有神仙，这个时刻会将孩子们瞬间移走。但是这个事例需要的不是奇迹，它是一个面向凡人心灵一种极端的拷问，注意这个我们为之设身处地考虑的火车司机，就他的工作而言，最快速最简单的选择就是当作什么也没发生，按照原来的工作安排直接开过去，就现实的律法而言，他将不会视作有犯罪行为，但是事后的众人和自我的道德责难却难以逃避，因为他明明可以以一个人的代价去换取另外五个人的生命，两害相权取其轻，这是为人的基本道理！——且慢，这样看来那一个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，我们之所以能冷酷的评说，只因为那个死的人不是我们而已，任何作出这个选择的人把他自己放到那铁轨一个人的境地，实际上没有那个人能在那个时刻决然的说舍生取义以保全他人！

现实中火车轧死人的情况也不少，在这种情况和新闻中，通常我们的注意点不在火车司机身上，而在于事后之事。铁道部以前在这方面也不过赔偿几百元了事，最近才提高了赔偿标准，从头到尾也没见过多少人追究火车司机的责任。那么就有人会想，这个事例只是一种假设的考验，不能和真实世界相混淆，因为现实中火车撞人中没有那么多多余的铁轨让火车司机选，就算撞了，也不会有人去找火车司机的麻烦，最多只能追究公司的责任——除非是火车司机故意的，那就另当别论。

就事论事的话，前面已经说过，生命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，佛也说众生无别。要论公平，一个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？杀一个人和杀一千人从本质上没有区别，尽管现实中杀一个美国人比杀一千个伊拉克人总要和轰动得多。但是五个人的就这么白丢了吗？在这个两难的选择中似乎没有正确的答案。难道真的没有？不！单纯就这个事例上看，它剥离了一切其它的可能，远离了我们每个人的责任和能力范围，一个看似简单却复杂的选择暴露我们的心灵。这个事例的提出才是最大的问题，就算是给圣人也做不出完美的选择，事例本身就是一个陷阱，如果能从个事例语境提出的具体背景来看，就会有其它的意味。

那么问题来了，这个事例是谁提出来的？出于什么样的目的？我想搞明白这个问题会发现比答案更有意思的东西。